什么办法,给我坚持一个月,你要是处理不好,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仁慈。”
说完,冲着瘸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瘸子那叫一个憋屈,别以为是件好事,没想到居然是倒霉事,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还有李怀德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怪不得阎解成那孙子宁愿挨罚也不愿意继续遭罪,换成谁,谁也不愿意继续干下去了。
简直憋屈的不行。
“TM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太不当人了,TM的,TM的,简直要憋屈死个人了。”
瘸子一边儿走一边儿骂骂咧咧,他也不想啊,谁叫这活不是他这个倒霉蛋干得呢,什么玩意啊。
“不行,我不能让阎解成那孙子过得这么舒坦,我要报复他,对,报复他。”
“我看你失去了科长的身份还敢不敢这么的嚣张,想来你应该没少得罪人吧,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会多惨吧。”
“嘿嘿嘿,嘿嘿嘿。”
......
吃完午饭,工人们休息的休息,抽烟的抽烟,吃饱喝足后,谁不愿意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
但也有喜欢聊天打混的,聚在一起,边抽烟,边聊着最近轧钢厂发生的事情。
“哎,你们不知道吧,采购二科的阎解不当科长了,听说是思想问题,啧啧啧,我当初就说吧,那小子成不了气候,我没说错吧。”
“不是,二狗,你说的是真的?我可告诉你啊,传播假消息小心被人清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