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享受。我看他们,不是吃白面馍,就是吃窝窝头。看到他们羡慕的眼神,我就很享受。”
“还有几个小时,船就靠岸了,你们好好休息。”
陆武吃了中餐,餐具就交给姬彪处理,姬彪也不在意,还一副荣幸的样子。
当到了下午17点钟,游轮终于靠岸了,陆武等人也终于下船。
这也是陆武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到琼岛。
金壶在码头,亮出自己的证件、介绍信,他找到了码头的管理员,进入电话室。
金壶拨打出一个电话,当电话接通,金壶说道:“我是金壶,京都来的。古肥是我兄弟,麻烦让他接电话。”
“好,您稍等。”
接电话的人,很客气。
一会儿功夫,一个粗犷的声音询问:“小茶壶,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扯淡的玩意,这事过不去了,是吗?老子在港城执行任务,现在特意过来看你。我们已经在码头,你说现在怎么办?”
“好,我现在就开车来接你们。”
金壶与古肥的通话,就此结束了。
金壶离开了电话室,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一辆吉普车开到了码头。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军装的男子,朝金壶走过来。
这个男子就是古肥,他是金壶最好的死党兄弟。
金壶看到古肥还活着,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跑上去给古肥一个拥抱。
古肥没好气说道:“男儿流泪不轻弹,你怎么还流眼泪了?你丢不丢人?”
金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金壶赶紧介绍:“这是陆武,是陆逐爷爷的孙子,我们这次任务,是他为主。这个是彪子,你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