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看到他俩猴急的样子就轻笑一声,不再言语,拿起筷子拨拉两下菜,惋惜的叹了口气。发布页LtXsfB点¢○㎡
许大茂着急想问,傻柱却有眼色的在桌子底下踢了许大茂一脚。
“大茂,没看到荤菜都凉了吗?把炉门打开热下菜,我再炒俩鸡蛋。”
“哎,傻柱!你……”,许大茂抬头看见傻柱给自己猛打眼色,这才反应过来,陪着笑说:“哦,怪我没注意,把菜都放凉了。”
“大茂,家里没有鸡蛋就算了,我随便对付一口就算了。”,二大爷淡淡的说道。
许大茂闻弦知意,这二大爷是真馋这口炒鸡蛋了,就干笑两声掩饰心疼。
“等着,我这就去拿,傻柱一会你可多放点油和葱花,要不然鸡蛋不香。”
傻柱点点头,就端起酒杯,“二大爷,咱俩走一个?”
“来。走一个……”
“嘶啊……”,二大爷闷了酒,有些遗憾的感叹道:“莲花白这酒啊,乍一喝味道还不错,仔细一品就差点意思了。”
傻柱就干笑一声不言语,他家有阎解成给的西凤酒,可在许大茂家轮不到他接话。
【这刘海中!可真够膈应人的!】,捏了俩鸡蛋的许大茂脸色一僵,把鸡蛋往傻柱手里一塞:“傻柱,要不你回家……”
“得,我现在就炒鸡蛋,你家葱搁哪儿呢?”,傻柱立马装傻,拿着鸡蛋就去炉子旁忙活着,根本不上许大茂的套。
“得,二大爷,咱爷仨两瓶莲花白可不够,您等我一下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许大茂又起身去厨房取酒,话说的大方,嘴角却心疼的直抽抽。
傻柱乐呵呵的剥着葱,许大茂黑着脸从橱柜里拿了瓶细脖子西凤瞟了傻柱一眼小声骂到:“傻柱你这臭厨子,又跟我玩这心思点子!”
“嘿,这酒不错,大茂局气。”,傻柱浮夸的吆喝一声,把二大爷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许大茂无奈的瞪了傻柱一眼,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说:“二大爷,酒有,您今儿可得喝尽兴了!”
“嗯!大茂有心了。”,二大爷矜持的点点头,但蠕动的喉结看出来他很满意。
一番忙乱后,傻柱端着热好的萝卜炖肉和现炒的鸡蛋往桌上一放。
“来,二大爷,热菜配好酒……”,
“二大爷,你叨两口菜,咱继续说……?”
“嗯?”
“大茂,酒给二大爷满上,咱再走一个!”,傻柱端起酒杯先干为敬,二大爷满足的和许大茂碰杯,一饮而尽。
“舒坦……我刚说到哪儿了?”,二大爷满意的吧唧吧唧嘴。
“说是厂里有那个离谱的传闻……就说到这了!”,许大茂终于等到二大爷开口了,忙不迭的提醒到,
“哦?对对对。”
“当年厂里,哦不,就是钳工车间有人传,那贾富贵的抚恤金是易中海给的,这可真够离谱的。”
“二大爷,不对啊,您刚不是说厂里给贾张氏备了一百八十元抚恤金吗?这钱……”
“一百八是厂里一开始就定下来的,但是你知道贾张氏最后拿了多少钱吗?”
“多少?”,许大茂兴致勃勃的问道,傻柱小声的插了一句:“二大爷,抚恤金给了五百吧?我好像听贾张氏说过。”
“五百?”,二大爷撇着嘴摇摇头,“这话我今天就是跟你俩带一嘴,出了门我就不认了。”,
“您喝酒……”,许大茂赶紧给二大爷满上。
“贾张氏稀的稠的搁一块领了五百八十块,还硬生生要来了两个工位。”,二大爷晃着两根粗壮的手指,一脸鄙夷。
“五百八?两个工位?”,许大茂和傻柱猛吸了口冷气,面面相觑。
“嗯,就是这多出来的钱没人能说清楚……我当时也好奇去打听过,厂办的人嘴都很严,问谁都是一问三不知,呵呵,有意思吧?”
“……”,
“这事,厂里当时闹得动静不少,那几年咱们厂里的机器都是老型号的,维护保养也跟不上,工伤丢命的也不止贾富贵一个人,这五百八的抚恤金传出来以后,之前家里有人在轧钢厂出意外的那些家属不干了,也都跑到厂里闹……”
“嚯,那段时间,厂门口都有几波人换着花样堵门,要厂里给他们补抚恤金!那闹腾的……啧啧……”
许大茂嘬着牙花子看着傻柱,傻柱点头补充道:“我听我爸说过这事,最后厂里被惹急了,保卫科拿着家伙撵人才把这事给处理了。”,傻柱两只手比划着枪的样式。
“傻柱说的没错,保卫科看似解决了眼前的事,却给厂里惹了一身骚,工业部和东城分局都来厂里调查了,最后也没个交代,唉。”
“那贾张氏手里的钱到底是谁给的?”,许大茂就这个点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