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
杨晓峰和郑毅然又来到了栓子家,刚巧赶上二驴没出去赌,正在家等着老太太熬粥喝呢。
“咦?你们这是?”,二驴打开门就看见两个警察,心下一慌就想关门。
“你是……二驴?”,郑毅然用腿别住门,严肃的问道。
“二驴?”,二驴眼珠子一转。
“我叫黄德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黄德顺?那黄德栓你认识吗?”,郑毅然冲他咧嘴一笑,满嘴的白牙晃的二驴眯了下眼睛,手也松开了门。
“进屋说还是跟我们去所里?”,杨晓峰掏出一根铁丝,在他眼前晃了晃。
“进屋说吧,我又没犯什么事,你拿根破铁丝吓唬谁呢。”,二驴嘴挺硬,身子却诚实的让开了位置,郑毅然扬扬下巴示意他先进去,二驴只能先进屋,搬了两个小板凳放好,自己坐在床边。
“黄德顺,二驴是你的绰号吗?”,郑毅然一坐下就开始问询,杨晓峰把铁丝用脚踩着,从兜里掏出本子准备记录。
“是吧,附近邻居有这么叫我的。”
“你和黄德栓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亲的。”
“那他现在去哪了你知道吗?”,郑毅然说完这话就紧紧的盯着二驴的眼睛。
“这我还真不知道。”,二驴干脆的回答,他真是几天都没见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