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啊。”
“连自己妈都不管的子女,我闫埠贵宁可不认!”阎埠贵激动地说道。
“柱子,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明天我就去街道做个见证,以后我和你三大妈走了那房子就是你的,谁也抢不了!”
“哎呀!三大爷,你这是—”傻柱无奈地说道,以阎家那几个子女的脾气,他相信到时候一定会闹得四合院鸡犬不宁的,哪怕街道出面都不一定好使。
“柱子,你也别劝我了, 经历了这回我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他们都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你三大妈了,那我的房子他们一块砖都别想带走。”
“随您吧,反正您自个拿主意,我是不敢再劝您嘞,要不以后说不清楚了!”
接下来阎埠贵又和傻柱坐着聊了几句,看到墙上的挂钟敲响了10点的声音,这才揣着借条离开。
等到了家里,阎埠贵发现自己的大儿子闫解成也收拾东西走了,屋里再没有别人。
“走吧,都走吧!走了干净,没人戳老子的眼!”
关灯,漫漫的夜,这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