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彭阳的脚筋后,又绕到彭阳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脸前,捏起其下巴,使其嘴张开。
彭阳被痛得幽幽醒来睁眼,入目所及就是宋景於倒立过来的脸。
虽不知道宋景於要做什么,可他知道绝非好事。
可惜他无法反抗,只能是为鱼肉任由宋景於宰割。
在宋景於将彭阳那被咬得鲜血直流的舌头拽出来后,彭阳后知后觉已经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
只是意识到又如何呢?
待宰的羔羊,只有一个下场。
在彭阳生不如死的痛苦下,他的舌头被宋景於活生生的割了下来。
鲜血在他的嘴里不断地涌动,他想要将口腔里的鲜血吐出来,可是因为面朝天花板躺着的姿势,他根本不能如愿以偿,只能是自己咽下那满嘴的血水。
宋景於做了这一切后,他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彭阳。
“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的。”
宋景於话音落下,继续挥舞手中的刀朝向彭阳。
又是一轮酷刑之后,彭阳已经手脚残缺,双眼缺失,面目全非……
而宋景於这里,在对彭阳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后,竟然好心的为彭阳包扎处理伤口。
一切结束,终于画上句号,宋景於已经浑身是血。
对于屋内的血腥和混乱,宋景於朝温玥看去:“我先将人转移,而后命人将现场打理干净。”
温玥迈脚,朝宋景於走来,停于对方面前:“宋景於,以你父皇宋佶钦的身份回京,对你而言,不难吧?”
宋景於起初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温玥其意图。
“不难。”宋景於开口,他问温玥:“我需要怎么做,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