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遭殃受罪。”
面对张氏揭伤疤的行为,徐氏的表现是风轻云淡,全然不理会。
张氏的儿子温文翊他是目露凶光瞪着温玥,“都怨你们一家子不争气,我本该参加科举考试高中状元入朝为官,如今受你们一家子牵连所累,前程尽毁,永世不得返京。圣上就该将你们一家子关天牢,游街,斩首示众……。”
温文翊话没说完,突然一条鞭子灵活如蛇朝他飞过来,‘啪’的下甩在他嘴上,他直接被甩得后退几步,被鞭子抽中的双唇瞬间肿得老高。
温玥将鞭子收回,缠绕在手上后看向温文翊等人,“不服者继续。”
谁还敢不服啊,温玥到底是上过战场的,根本不跟你废话,直接动手。
温文翊自认倒霉,捂着嘴唇恶狠狠瞪着母夜叉般的温玥,邪恶的种子已经在心里种下。
那张府,李府,王府的马车很快到了温德云温德义两兄弟跟前,张府马车上的人轻轻撩开帘子,在两兄弟万分期待下,一张纸轻飘飘的被扔了出来。
那张纸随风飘到温德云面前,落在地面上的薄薄积雪上。
温德云低头一看,断亲书三个字看得他眼皮狂跳不止。
马车里也传来声音:“我们老爷说,从此张府再无张娥。此去岭南,一路艰难险阻自不在话下,念在曾经家人一场,特备包裹盘缠,以解燃眉之急。此后生死荣华,与我张府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