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将铜镜缓缓对准自己，瞧见镜子里面那一张吹弹可破的皎白娇颜，柳蓝玉同样愣了愣，此刻一双眼眸也浮现出深深的不可思议。
毕竟，其常年习武动兵，而且不喜红妆，那张脸庞早已被岁月风霜侵蚀，变得又黑又黯，不仅和“漂亮”两个字相差甚远，甚至就连一些青楼里面的老鸠都比不上。
而眼下仅不过是吞服了一枚美玉冰肌丹，柳蓝玉整张脸蛋竟是模样大变，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其自然是又惊又喜，难以置信。
“陆枫，你觉得本长老好看么？”
缓缓放下手中铜镜，柳蓝玉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当下扭头看向一旁的陆枫，同时幽幽道。
“柳长老您如今何止是好看，那简直就是绝世佳人，风华绝代啊！”
面对柳蓝玉的突然“拷问”，陆枫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拱手行礼，同时也十分熟练地拍起了对方的马屁，此刻脸上满是笑意。
“是么？”
看到陆枫疯狂恭维自己，柳蓝玉仅是眉头微挑，并没有丝毫骄傲，反而话锋一转，语气耐人寻味道，“那本长老再问你一个问题，本长老和昔日那个魔教妖女相比，到底谁更好看？”
“呃！这，这个嘛...！”
闻言，陆枫亦是一时语塞，不禁僵在原地，似乎压根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
因为，柳蓝玉口中所提及的魔教妖女并非别人，正是昔日无生教四大护法之首的幻护法，黛绮丝！
而黛绮丝昔日虽然蒙面戴纱，身裹长裙，并未暴露一丝真容，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猜得出来，前者大概率乃是一位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哪怕柳蓝玉吃一万枚美玉冰肌丹都比不过！
所以，眼下面对柳蓝玉的问话，陆枫压根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而且答对了没奖励，答错了还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