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听到院墙上的声音,不敢怠慢,大声问道:“汝为何人?”
“我乃大汉护民军特战队!奉命保护朝廷官员前来冀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听到是护民军,衙役顿时慌了。
冀县竟然有人敢对护民军和朝廷官员动手?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衙役不敢耽搁,马上分出两人,一个去县衙报告县令大人,一个去刺史府去报告刺史大人。
凉州刺史府就在冀县,有人刺杀朝廷命官的大事,如何敢不报告刺史大人?
当然,冀县的主官是县令,自然也要派人去报告。
余下的几人,打着灯笼冲进客栈院内,看到三人正在地上哀嚎。
“后院也有贼人,同样中箭倒地。尔等衙役可分出两人去后院。”院墙上的人又发话了。
没多久,又有两拨人赶到客栈。
一路当然是冀县县令和县丞;另一路自然是凉州刺史傅巽。
此时的客栈院中,灯火通明。六个贼人都被绑在院子的中央,还有一具尸体,就倒在一捆干草旁。
“院墙上可是护民军的壮士?可以下来了。”傅巽离着老远就喊了起来。
“你是何人?”特战队员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他们至今都没有离开院墙,就是担心贼人还有后手。
在院墙上站得高,看得远,控制面大。
一旦下了院墙,真被人围上,双拳可难敌四手。
“吾乃凉州刺史傅巽傅公悌是也!”傅巽大声回复,同时人已经来到客栈院门前。
前院的特战队队员跳下院墙,来到傅巽身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巽马上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能惊动护民军出手?”
凉州可是傅巽的地盘,冀县则是刺史府所在。
护民军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事先却没有通知一声,自己有没有面子是小事,如果捅到汉王爷那里,恐怕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青州成公子封王时,傅巽就在观礼的人群中。
汉王爷不仅是如今大汉唯一的异姓王,同样是护民军的大元帅。
“巧工大人,出来吧。你要见的刺史大人来了。”特战队员对着客栈的客房里面大声叫着。
大人?
傅巽更糊涂了。
难道冀县客栈中住着朝廷官员?
可如果有朝廷官员来到冀县,不应该第一时间去刺史府见一下自己吗?
祁山从客栈门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发现院中灯火通明,而一位身着刺史服的人,正站在院中,便“嗖”地一下冲了出来。
一到傅巽身前,便马上取出身上的文书和兵部的腰牌,恭敬地递给傅巽。
“大汉设计院机械工程师祁山祁巧工,见过使君!”
祁山内心中,对大汉官员还是有着本能的惧怕。
他给傅巽行礼,腰都快弯成直角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是朝廷上五品的官员,是可以和上四品刺史平等对话的。
“祁大人来冀县有何要事?本刺史自当全力配合。”
傅巽的话听起来很客气。如果是久混官场之人,自然是听得出,这是在责备祁山。
你一个上五品官员来到冀县,事先不与本刺史通气倒也罢了,可到了冀县城中,总得来见见我这个一州刺史吧?
祁山此时还是处于慌乱中,哪里能听得出傅巽话中的意思。
其实,哪怕他不是在慌乱中,也听不懂这些官场语言。
可人家刺史大人问了来冀县何事,他慌乱中,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本来在后院的特战队员,此时正好走到了前院——后院已经布满了衙役,用不着他了。
看到战友回到前院,前院的那个特战队员对着战友打了个手势,然后再上前走到祁山身后一点的位置。
之前可不是他不想上前。
他的任务是保护祁山。
他手中还拿着刚刚在院墙上刚刚上好五支弩箭的神弩,自然要与祁山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便随时发现潜在的危险。
如今战友来了,便让战友负责警戒,自己上前帮着祁山答话。
这段时间来,他们与祁山相处,发现祁山根本就不是朝廷命官,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弟。
所以,三人一路上也处得极为和谐。
看到祁山答不出话来,自是要上前帮上一把。
按理说,他们应该请傅巽先入客栈,等傅巽坐下后,再行禀报。
可特战队员哪有这些官场上的讲究?
他直接就当着院中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