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更是没有想过何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裴砚,你果然阴险,季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的母亲不爱他,父亲也离他而去,可你呢?你拥有的那么多,他的季氏已经破产了,他只剩下一条命!你居然还不肯放过他,几个亿的窟窿!你想让他余生都在狱中度过吗?你好狠的心!”
“他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林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反正她在裴砚手下过招也累了,不管如何她也斗不过裴砚,那还挣扎什么?
裴砚平静无波的黑眸中已然森冷无比,他晦暗无光的眼中正在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风雨欲来。
林曼倔强的扬起头,直视着裴砚,对何昇所有的神情视若无睹,她看懂了何昇的意思,也明白此刻服软才是对她最有利的,可是凭什么!她偏不!
林曼的视线刺痛了裴砚,他眼底愠色渐浓,漆黑的眼眸逐渐凝结成冰霜,让人觉得冷冽,胆寒,忽然,他视线归于平静,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
他唇角微微翘起,透着若有似无的讥讽,“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