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看季泽的目光。
那天晚上，她又梦了到许多前世的事情，季泽不光是因为她自杀的，还为了她家里决裂，死后，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如果她和裴砚之间不可能，那么她跟季泽之间也没有可能，同样都隔着一条命，她不能那么自私。
“所以….我被拒绝了是吗？”季泽笑容有几分苦涩。
林曼偏过头，“季总，你值得更好的，你的人生离开我，只会更好。”
季泽扯出一抹笑，“我永远尊重你的决定，但我有一个要求。”
“季总….”林曼是真的怕他说出无法收场，让两个更加尴尬的话。
他的父母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他和裴砚的关系也会让她们更尴尬。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让我帮你跟阿砚离婚时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