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切断她与温裴寂的关系。现如今,你们这般大闹一场,这盛京哪还有人不知她是温家未过门的少夫人……所以本相才说,你们俩啊,坏了我的辛苦筹谋。事到如今,便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只你们母子二人切不可再胡乱行事了,可明白?”
佟慎之不情不愿地应了,随即又抱怨着,“儿子倒不是不能容人,只是那、那许依与温家关系极好,跟温浅更是亲姐妹似的,只怕她心里并不会亲近咱们,就算认回来了,也是徒增麻烦。”
“这一点为父自有分寸,你不必操心。”佟明儒瞥了眼自家儿子,转眼看向冯氏,语气明显温柔了几分,唤道,“夫人,你觉得呢?”
冯氏还是那般模样,没什么表情地端坐在椅子上,像一尊富贵的瓷娃娃。她敛着眉眼,温声说道,“既是佟家的女儿,自然全凭相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