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日种种,纵是“初来乍到”,她似乎也从来没有刻意地去模仿温浅,反倒是潜移默化地让更多属于元戈的东西展露在人前,即便人人都道她变化太大、跟换了个人似的,她也丝毫不惧,只说死过一次,醒了——如今才惊觉,这句话竟是半分虚言也无。
她当真是“死过一次,又醒了”。
彼时的险象环生、蚀骨之痛、生死轮回,都被这七个字轻描淡写地覆过,像是海水冲过沙滩,带走了一切的沟壑崎岖,只剩下平坦的、一望无际的沙滩。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元戈抬眼看去,狐疑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他摇头,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觉得心疼……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了话题,“对了,有个好消息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