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慕容振怪她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她亦是如此自责,加之本就性子绵软可欺,渐渐连下人都不将她搁在眼里。这些事我原是不知,自她去了慕容家我便与她断了联系,直到那次机缘巧合,我在安市遇见了去药堂买药的她。”
“彼时她已形容枯槁,再无当年模样,若非下人唤她,我竟见面不识。一问才知,彼时她因离家出走的小女儿、和即将远嫁知玄山的大女儿而夜不能寐,每晚服用安神的汤药都不够,还要点好安神香才能入眠。即便如此也常常夜半惊醒默默垂泪。”
外祖母?
于元戈而言,那是一个格外陌生的称呼。她下意识摩挲着手中的书脊,轻声说道,“从未有人同我说过外祖母,就连母亲也未曾说过……慕容家的大夫人,竟是连自己女儿的婚事都做不得主吗?”既是不愿,为何不阻止?纵然更改不了慕容振的决定,那偷偷将女儿送出安市也未尝不可,何况那么多年她也从未收到过任何一封来自外祖母的书信。
只言片语的关心都没有,元戈也实在无法共情这位素未谋面的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