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被人挖坟、被人掀棺,小丫头自己看得开,他却不忍。
湛炎枫回眸看元戈,衣袂飘飘自有其独特的仙气,似是准备随时御风而去的仙人,他问元戈,“少夫人,你说……时隔这么久,他们的东西还有用吗?你说,你们这样防着我,可防得住这些四下传播的瘟疫?”
“你疯了?!你怎么敢的?!”元戈攥着拳头才能稳住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眩晕感,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温柔微笑的男人,几近嘶声力竭地提醒对方,“湛炎枫!那是瘟疫!稍有不慎,整个知玄山上下、甚至山脚下的那些村民……都会死的!”
她攥着拳头,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被山风吹得,双眼都通红,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地叫着他的名字。
熟练地像是叫过无数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