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谁给打了?不行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贤哥吼道:“打鸡毛电话,他能接就好了,已经送医院了,赶紧往长春赶!”
这话一说完,车跟飞起来一样,油门踩到底,哇哇朝着长春猛窜。
等贤哥他们赶到二院的时候,大猛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
这伤也就是贯穿伤,子弹没留在身体里,不用费劲去抠,前后缝几针,消完毒、处理好消炎,一看大猛体格挺硬朗,没啥生命危险,就给推出来了。
贤哥几步冲上前,一瞅大猛的样子,转头就问:“怎么样了?这到底是咋整的?”
赵三儿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满脸愧疚:“小贤,啥也别说了,这事儿全怪三哥,是我没办明白。”
贤哥摆了摆手:“三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大猛,你跟哥说,是谁打的你?”
大猛喘着气说:“哥,我不认识那伙人,应该是马五柱子的手下。哎,有一个小子我认得,就是白天让我干倒的那个!”
贤哥眉头一皱:“你还打倒一个?”
“对,肯定是马五柱子那边的人,那小子白天被我崩了一下,晚上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赵三儿在旁边也一五一十跟贤哥学了一遍,把马五柱子、采石场的恩怨,前前后后、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
咱再说另一边,严福玉带着马玉、刘满江,开车疯了似的往医院赶,嘴里一个劲儿喊:“快点儿,再快点儿,上医院!”
他在长春人生地不熟,压根不知道哪家医院近、在哪儿。这时候,马玉在旁边急着喊:“玉哥!玉哥!”
严福玉吼道:“咋滴了?”
“你看看金哥他……”
严福玉赶紧回头:“老弟,你千万挺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马玉声音都抖了:“玉哥,五哥……金哥好像不行了,没气了。”
严福玉当场急眼:“放你妈屁!”
“啪嚓”一脚刹车,直接把车停在马路正中间。后面的车一顿狂按喇叭,司机探出头骂:“你他妈咋把车停这儿了?”
严福玉下车,抬手把五连子一举,指着那司机骂:“再喊一声,我直接打死你!”
那司机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打方向绕着走了。
严福玉拉开后车门一瞅,人早就没气了!
严福金半拉脸都被打没了,血流得满身都是,早就干巴结痂,摸上去都硬邦邦的。
严福玉当场就抱着弟弟的尸体抱头痛哭,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弟啊!我的老弟啊!”
马玉一看这架势,赶紧劝:“玉哥,咱车不能停在马路中间啊!”
这俩人都慌得不会开车了,停在路中间,一会儿交警过来,一看车里死个人,肯定把他俩全铐走。
马玉接着劝:“哥,咱先靠个边行不行?”
严福玉哭得撕心裂肺:“别叫唤了!金子让人给打死了!”
他哭了一会儿,把车挪到路边,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马五柱子,电话一接通就吼:“柱子!”
马五柱子在那头赶紧问:“玉子,你们那边咋样了?没出大事儿吧?”
严福玉声音冰冷,带着杀气:“我告诉你件事儿,金子没了。”
马五柱子一惊:“不是,你看你,我擦,玉子,我早就说不让你去,不让你去,这下真出人命了!”
严福玉骂道:“少给我放这个屁,听没听见?谁把我弟弟打死了,我让他全家一块儿陪葬!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本来就是冲你起的,现在我老弟没了,我也不多跟你要,你给我拿一百万,听清楚没有?”
马五柱子连忙答应:“行行行,玉子,这一百万我指定给你拿,你先回来吧。接下来的事儿你别管了,你听没听见?那伙人你真整不了!”
严福玉冷冷说道:“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从现在开始,这事儿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你就把钱给我准备好,别的不用你废话。”
马五柱子心里也清楚,严福玉这小子就是个纯纯玩命的主,有今天没明天,你给他口饭吃,他还能对你摇尾巴,哪天你断了他的活路,这小子半夜都能摸进来捅死你,就是这么个丧良心的狠角色。
马五柱子只能服软:“行,玉子,咱当哥们儿的,该劝的我都劝到前面了。真不是我吓唬你,小贤那伙人,你真整不了!”
严福玉在电话里咬牙切齿:“我整不了?我非整死他不可!你把钱给我准备好,我明后天回去取。”
“行行行,没问题。”
“啪”的一声,严福玉直接挂了电话。
咱再说医院这边,贤哥气得后牙根都痒痒,脸色铁青,一拍病床边:“跑到长春来作死来了!三哥,你有没有马五柱子的电话?”
赵三儿连忙点头:“有有有!”
说着就把马五柱子的号码翻出来给了贤哥。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