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人家宁远侯夫人是因为...”
墨兰和顾廷烨今日迟迟赶来,拖着一副疲惫的模样特意解释了一下原由,所以王若弗自然是知道昨天晚上宁远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死完全是自己作的,和太子有什么关系,大姐姐这是在自己吓自己罢了...
王若弗本想着对康王氏解释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悄摸摸的看了眼一旁哆哆嗦嗦的康王氏。
自家大姐姐性子跋扈,康家哪年不被她打死几个仆役小妾什么的。
也就是有娘家帮衬着,再加上太庙里还摆着父亲的牌位呢,大姐夫拿她没办法,这要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休了!
不过哪怕如此,这外面风言风语的也没少传...
如今华兰成了皇后,她日后犯了什么事情,处罚吧,等自己跟着官人去了澳洲后,顺天府之中大姐姐可就是华兰唯一的嫡亲长辈了...
哪怕华兰再不待见她,为了皇后娘娘的体面,也得照顾着她一些。
可不处罚吧,处事不公倒是其次了,谁知道她仗了华兰的势,还能干出什么糟心缺德的事情来,不如现在就借着这个机会吓一吓她,也好让她日后安分一些...
想到这里,王若弗佯装震惊的起身,还故意扫了下桌子,打碎了一个茶盏。
“居然有此事!
也是,太子年纪虽小,可再怎么说也是官家的嫡长子,更是我大宋的储君,日后的官家!
宁远侯夫人可是有诰命的命妇啊,现在居然连她都死了,你究竟是骂太子什么了?”
也就是康王氏现在仍然处在失魂落魄的时候,不然王若弗那夸张别扭的演技她怕是早就看穿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康王氏被王若弗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差点吓破胆子了,抹着眼泪道:“我...我昨日去了襄阳侯府帮宁远侯妇人说项,走的时候被人给撞到了。
当时我一时没看清楚人,再加上心中有气,只是想着襄阳侯府的几个主人都在堂屋,来的定是下人,就骂了句...”
说着,康王氏小心翼翼的抬头,低声颤抖道:“骂了句...哪来的贱种...”
此话一出,饶是装做震惊的王若弗心里也不由得涌起一团怒气。
贱种?谁贱?
勇儿的父母是徐寿和华兰,徐寿是老太太的侄孙,老太太是官人的嫡母,华兰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在说谁贱?
若是她骂了这话都没事的话,日后她定会有恃无恐,什么事情都敢去做!
不行,不能把大姐姐留在顺天府,这不是给华兰添堵嘛...
康王氏小心翼翼的起身抓住王若弗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好妹妹,我真是没看清楚,这才说错了话...”
王若弗强压怒气,挤出一个笑脸,拍了拍康王氏手臂道:“我是知道的,这样,你先回家,等我这里宴席结束之后,我就去宫里找华兰帮你解释一下。”
说罢,王若弗一把扯开被康王氏抓住的衣袖,转身冷着脸往门外走去。
......
顺天府衙后院。
书房之中,徐寿坐在书桌后,翻看着王安石整理出来的北方世族资料,以及他这些时日亲自走访所绘画的土地舆图。
顾廷煜坐在徐寿对面,等徐寿看完后放下一本,他便拿起来重新看一遍。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连王安石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清楚。
徐寿粗浅的看了一遍后放下最后一本资料,倚在椅子上,闭着眼,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幽云之地,可耕种的土地皆为这些世族所掌握,所有的百姓都是依靠着这些世族所存活。
更为可恶的是,他们交上来的幽云土地舆图和王安石亲自测量绘画的土地舆图完全不一样,亲自测量的比他们交上来的要多出来很多!
而且他们的舆图上标明的是荒地,是盐碱地,可王安石所绘画的却显示是良田。
等到收税的时候,朕应该按照哪一份去收,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王安石...是不是搞错了!
顾廷煜一言不发,一边看着世族资料,一边观察着那一幅幅土地舆图,不时闭眼,似乎是在默背。
“陛下!”王安石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声音,徐寿睁开眼睛,见王安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书房,连忙招了招手:“介甫,这舆图是怎么回事,怎么差了这么多?”
顾廷煜也从那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起身对王安石拱了下手。
王安石给徐寿拱手行了个礼,又给顾廷煜回了一个,这才快步走到书桌前,从顾廷煜手中接过一沓舆图,斩钉截铁道:“这些舆图乃是臣到达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