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裴洛自然不用每日去点卯了,便常常与尉迟琳这些人混迹在了一起,吃酒作乐。
听到尉迟琳如此说,裴洛黑了脸,斥责道:“芙蓉楼嫣红姑娘的死,跟无染师太能有什么关系?
你莫要胡乱攀扯,诋毁无染师太的名声。”
尉迟琳道:“嫣红姑娘是无染师太的仇人之女,死得又那般蹊跷,红颜变白骨,这不是无染师太咒杀的,谁能将人一夜化为白骨?”
裴洛最近也听说了那几起白骨案,他深知凶手的作案手法,太过惊世骇俗,只要一日找不到真凶,人们就会把此事归于怪力乱神。
如此一来,刚刚在长安显过神迹的谢春心,便成了理所当然的替罪羊。
裴洛也为这事心烦,他坚信此事与谢春心无关。
与尉迟琳等人辩驳一番后,裴洛发现,如今无染师太在大家的心目中,已经由慈悲为怀孝感动天的佛女,变成了法力无边的一代妖女。
裴洛心知不妙,立即辞别了尉迟琳等人,赶回了折冲府衙。
“长吉,你回府去召集一些下人,查一查,看关于无染师太的那些流言,都是谁在主导散播。”
裴洛看着空荡荡的折冲府衙,突然就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到这样的破地方来混吃等死,真的有意义吗?
他想帮谢春心查一查这事,都只能动用裴家的人手。自己堂堂五品武官,竟然连个帮衬的人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