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拍着裴洛的肩膀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也去芙蓉路找嫣红姑娘了?这没什么,这长安城中,连襟多了去了,子夺父妾,甥夺叔妻的都有,咱这根本不算个事!”
裴洛得知尉迟琳想歪了,也不解释,趴在窗边独酌,想着心事。
“我刚为什么急着要去寻她?对了,我是有事要跟她说,是那手弩的事。”
裴洛为自己刚才奇怪的冲动找到了理由,终于松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
旁边雅间中,谢春心得知裴洛离开,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算了,今日本想请你们吃顿荤的,还是改日吧。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咱们正吃着,他又闯进来了呢?”
谢离刚看完砍头,也没有胃口,盘儿正在孝期,也不能吃,所以二人都没意见。
三人叫了些素果子配着,吃了茶,便起身离开了茶楼。
周兴死了,幸好谢离会赶车。
马车行驶到铁匠铺,谢春心取了上次订的那些东西。
满满的一大箱东西,谢离都看不懂是什么兵器。
谢春心道:“做陷阱和机关用的。有了这些,咱以后可以睡个好觉了。即使离开长安,也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