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着的秦玄都能感觉到一些。
那老者自然承受不住宋修阳的压力。
可却并未认错，而是挺直着身子，头上的冷汗宛若豌豆般大小，硬生生顶着宋修阳的压力继续说道。
“此次战役我们不惑宗死了近一半弟子！我不服！我痛心！”
“平日之中活蹦乱跳的弟子们，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我要为他们报仇！我要去天妖域杀个天翻地覆，为他们报仇！”
老者怒目圆睁，双眸之中满是滔天杀意。
那模样，恨不得要吃妖肉，喝妖血。
压力瞬间消逝。
而宋修阳却是叹息一声，看着老者说道。
“我们真正的敌人仇人，乃是天妖域的吞天妖城。”
“那些普通小妖又有什么关系？”
“我等去滥杀那些小妖，这种做法，和那些吞天妖城的妖物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乱杀无辜。”
“有仇，我们必报！”
“但切莫乱杀无辜。”
“若不然，我们不就变成了不惑妖城？”
言罢，宋修阳闭上双眸，不再说话。
那老者闻言，浑身一震，羞愧的低下头。
“师叔祖，我知道错了！”
“是我太过心急......”
言罢，老者掩面而去。
秦玄见状，若有所思。
随后幻境一闪。
重新演化了一个画面。
这一次，乃是一个学堂之中。
秦玄一眼便看见在众多弟子之中，居然有一孩子顶着个老虎脑袋。
显然，那是一妖族。
然而，那虎妖一直被其他不惑宗弟子排斥。
倒是没有去欺负那小虎妖。
只是无人与交谈，似乎把那虎妖当成了空气一般。
直到有一天，学堂老师当众表扬虎妖。
其他弟子不服气，说出一些不太好的话来。
学堂老者当即大怒。
“既然入了我不惑宗，那便是我不惑宗弟子！”
“我不惑宗确实与部分妖族有仇，但莫要将仇恨放在无辜之妖之上！”
“若是如此，我等与那作恶妖族有什么区别！”
“我不惑宗什么时候，变得种族姓质至上了！？”
随后，那学堂老者当即气的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