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也没问题,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还有,我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没多少见识,可我也知道,古今中外,那些出名的画家们哪一个不是饥寒交迫而亡?
他们的画是值钱,可都是人死了才值钱,你有本事,不要父母接济,靠你的画作养活自己?”
秦长青倒是没有琢磨过这方面的事,但他有一颗献身于爱好的心, 总觉得就算是为了画画,死了也甘愿。
秦老爷子见孙子紧紧抿着的唇,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也大为失望,“长青,这个家里,除了你两个侄儿,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国家奋斗;
夏夏比你小好几岁,她的成就却是你们这一辈中最大的,她难道没有想要做的事?谁不知道从事文艺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她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样,每天一门心思琢磨那些画作,文艺作品,乐在其中?”
秦长青不由得动容,他与季夏打过交道,就处理秦欣瑶的事,深觉这个弟妹是个不简单的人。
秦老爷子见他总算是有些听进去了,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年,我也没有别人那么多执念,总觉得这个家族走到今天不容易,希望子孙后代有本事能够传承下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我都管不着,况且,这个家里,你不努力,还有别人努力,长铄也好,阿骁也好,他们都不赖。我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够走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