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人走,难不成要在耀文心窝扎刀子?”
张真源……
争执再次卡在无解的死局里。
严浩翔的话直白又戳心,句句都站在刘耀文的立场,坦荡袒露着不满。
可张真源的顾虑同样真切,眼下但凡做出一点偏颇的举动,都会彻底激化林瑜晚心底的逆反,让队内的裂痕再也无法修补。
马嘉祺沉默着叹气,眼底满是无力。
叶蓁蓁站在车厢中央,望着两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发闷。
整支车队最稳固的核心,如今四分五裂,人心涣散,远比荒漠的绝境,未知的异兽更让人恐慌。
她压下心底的繁杂情绪,声音疲惫却坚定。
“今晚正常赶路,外人的事先放一放,先稳住队内,熬过今晚再说。”
众人闻言,尽数收敛了争执,默默点头应下。
房车卧室内,林瑜晚蜷缩在床角,没有开灯。
漆黑的房间里,她睁着双眼,毫无睡意。
白日里所有人的质疑、争执、孤立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叶蓁蓁的笃定,严浩翔的抵触,刘耀文冰冷的沉默,层层叠叠压在她的心头。
她不觉得自己错了。
女人下意识望向门外,隔着厚重的门板,听不到任何动静。
刘耀文没有回来,甚至连门都没有敲。
不愿意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吗?
心底泛起酸涩的空落,林瑜晚别过头,死死闭上眼,逼着自己不再去想。
而另一间客房里,灯光昏暗。
刘耀文和衣靠在床头,并未躺下休息,漆黑的眼眸定定盯着漆黑的车窗,眼底是化不开的沉冷。
贺峻霖和严浩翔早已识趣地熄了侧边灯光,各自安静休憩,不敢打扰。
无人知晓,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的,不是白日的争执,不是众人的质疑,而是沙丘之下,林瑜晚对着沈知许释然浅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