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晚依旧憋着一股委屈,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里满是不认同,直直盯着在场众人。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
她语气带着难掩的执拗,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沈知许。
“沈知许三人从头到尾都在帮车队做事,从不逾矩惹事,比很多队内的人都靠谱。就因为他们凭空出现,就活该被你们无休无止猜忌、针对?谨慎过头,不是自保,是刻薄!”
这番话落下,车厢内彻底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一向温和通透的林瑜晚,会在这件事上偏执到这种地步。
甚至直接当众反驳队内所有人的共识。
刘耀文周身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连日积攒的憋闷,担忧与不安,夹杂着一丝难言的酸涩,瞬间翻涌而上,压得他心口发沉。
他死死攥着手心,指节泛白,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冷翳。
他不高兴,甚至是极度不悦。
他从不是针对沈知许本人,更不是无端找茬,他们吃过的亏不少了。
他拼尽全力警惕提防,是想护住整支车队,护住所有人,可到头来,在林瑜晚眼里,反倒成了狭隘刻薄,无端针对。
“你只看到他安分做事,看到他温和大度,是忘了你当初的小年哥了吗?”
刘耀文声音低沉沙哑,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未曾想他会拿余慕年出来说事。
林瑜晚瞬间哽住。
“那可是你和蓁蓁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哥哥,到头来,是什么结果?末世里的人心,有那么容易相信吗?”
林瑜晚胸口起伏的厉害,整个人的音量都提高了。
“那是因为余涵涵!又不是小年哥的错!”
“呵?不是他的错?A区的种种,你都忘了?他都不知情?还有那些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