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踏进去,就立刻把脚收了回来。
因为他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你怎么回事?买个肉要那么久?你是不是在耍花样?别以为你是头领的亲戚,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贾张氏讨好的声音响起,“没,没有,七爷,您别误会。
我不是怕在这边一下子买太多肉,被人怀疑,我就去其他地方买的肉。
我走了三条街才买的,这来来回回的,可把我累死了。”
那人一听,顿时就“啪”的一声,给贾张氏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是不是傻,拿着那么大一块肉,走了几条街,是不是担心别人不知道你买那么多肉,你是头猪吗?谁家能一下子买十来斤肉?”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随后有人的脚步声靠近巷子口,何雨亭听到声音,赶紧后撤。
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五十多岁男人,在巷子口东张西望的。
何雨亭偷偷打量着来人容貌,这太有特色了。
一脸蜡黄偏瘦,一看就是抽过大烟的主儿。
稍微长的头发,几乎过耳,偏偏脸型大。
皮包骨,脸上的肌肉仿佛枯树皮一样皴裂成一块一块的。
放在抗战期间,穿上白衬衫黑裤子,那是典型的日伪汉奸打扮啊。
那人这个被贾张氏称呼七爷的人,仔细瞄了瞄附近,确定没什么异常,这才转身进了巷子。
七爷这才让贾张氏跟着他进了一个院子。
贾张氏捂着脸,冲着七爷的背影,无声的呸呸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