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东西流出来是坏事,说明宫里至少还有更多比它好的东西,也在往外流,但咱们如果能接住,那就是好事。”
“说得真不错。”曹子建赞同道:“既然坏事已成定局,但好事可以人为。“
“虽然我们不能阻止文物从宫中流出来,但是我们可以做‘接住者’,不让它们流到海外去。”
“没错。”张好好笑着点头道。
“好好,既然都要着手调查了,顺便也帮我查个人。”曹子建开口道。
“子建兄要查谁?”张好好问道。
“昨日在淮安轮上替太平他们出过头的黄自强黄先生。”曹子建开口道:“本来今儿下船的时候,我还有些话想跟他说的,奈何,下船的时候人挤人,等我们下船的时候,对方早没影了。”
“所以,如果知道对方在津门住哪,你跟我说一声。”
“没问题,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子建兄。”
见该谈的事都已经聊完,曹子建和张好好这就退出书房,下楼吃饭去了。
因为明儿还要早起赶火车,解决了晚饭的曹子建便是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翌日,天还蒙蒙亮呢。
曹子建等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前往火车站了。
“子建兄,那你们先回京城,我过几天再找你相聚。”张好好站在门口,朝着曹子建挥手告别道。
“好,我在京城等你。”曹子建点点头,这就领着许太平等人朝着火车站而去。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火车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