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的看法是?”曹子建问道。
“依我之见,咱们回去再合计合计。”张好好答道。
曹子建闻言,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行吧。”
说完,便是朝着文博林拱手告辞道:“文老板,那我们回去再好好斟酌一番,到时候有需要再来找您。”
望着曹子建和张好好离去的背影,文博林暗叹一口气:“哎....还是没有成功出手。”
“这一次没卖出去,还可以理解为别人不识货,可这三番两次的都没有卖出去,难道我这要价真的太高了?”
文博林这边自我怀疑着,曹子建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文博林肯让价的话,这会已经叫住他了。
但现在自己马上就要出洋楼了,对方也没有喊住自己。
“看来文老板认定了九千大洋没打算松口。”曹子建暗道一句,这就准备找个借口重新折返回去。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呢,身后便是传来的文博林的声音:“张公子,曹公子....”
曹子建和张好好就不都是一顿,而后转身,不解的看向文博林。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文博林开口道。
“文老板,我也想要,可您不让价呀。”曹子建道。
“我给您让一百大洋,您看怎么样?”文博林沉声问道。
“这让了跟没让差不多。”张好好接口道。
“张公子,一百大洋,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不少了。”文博林苦声道。
“文老板,我知道您要不是最近手头缺钱,也不会选择变卖这手卷。”曹子建开口道:“我这有个方案,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曹公子,您说。”文博林道。
“九千大洋,我一分不用你少,但是你得给我搭件东西。”曹子建开口道。
“搭什么?”文博林问道。
曹子建这就伸出手,指着厅堂内摆着的金丝楠木中堂十二件套,道:“搭上这套家具。”
文博林嘴角一抽:“曹公子,您这让我直接少八百大洋有什么区别?”
“文老板,这东西卖出去,那才叫钱,放在手里,那只能算看得见摸不着的“纸面数字”。“曹子建不急不缓的解释道:“当然,您要不同意,这手卷八千五百大洋我要了。”
“现在就可以钱货两清。”
“哎,罢了,要不是等着用钱,这价格我还真舍不得卖。”文博林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同意了曹子建的方案,九千大洋连同手卷加那套金丝楠木中堂十二件套。
随着将钱付给文博林,曹子建让张好好抱着那装着手卷的金丝楠木盒子,而他,则是去屋外喊来几个人,让他们将这套家具给搬到盛公馆去。
临别前,曹子建不忘提醒了一句:“文老板,下次如果有什么古玩需要出手,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就住在.....”
一直走出文博林住所百米远后,张好好才问道:“子建兄,这手卷。”
“并非范仲淹的真迹。”曹子建答道。
“那是哪位名家临摹的?”张好好继续问道。
“好好,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手卷的临摹者是名家?”曹子建笑问道。
“因为我知道,以子建兄的眼力绝对干不出花九千大洋买普品的事。”张好好答道。
“知我者,好好也。”曹子建笑道。
曹子建的回答,也是变相承认了张好好的猜测。
“是哪位名家??”张好好好奇道。
“你没看出来??”曹子建反问道。
“没有。”张好好很是实诚道。
“回去跟你细说吧。”曹子建开口道。
倒不是他故意卖关子,而是想着让张好好通过手卷上的字迹,给他逐一分析。
如此一来,下回遇到这种作品,张好好就能更快的掌握了解。
也算是变相的给张好好传授书画鉴赏的知识。
........
盛公馆。
此刻,《道服赞》手卷的‘画心’部分已经被曹子建摊开在了画案上。
“好好,我问你,范文正公的楷书特点是什么?”曹子建开口道。
“以严谨、笔意庄重?着称。”张好好想都没想的答道。
“不错。”曹子建点头道:“那你再看看这幅作品。”
因为带着疑惑,张好好看得格外仔细,认真。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再看。
忽然——
张好好惊咦道:“咦...这“白”字封闭结构怎么呈梯形?跟范文正公的平正宽博?之体,结字内紧外松不符。”
“这就是临摹者的通病,即便有意收敛自己的风格,但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