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路,王爷还是很回避的。
“我若是说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那男子只看着夜择昏,突然双膝一软,跪在面前。我和孙姐都吓了一跳,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这男子似乎把我俩当做了空气,只虔诚的望着夜择昏,声音凄凉的说:“求您,帮我!”
“有话好好说。”夜择昏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淡淡是声音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一股催人心房的威慑力量。
“好,我说……我叫许墨阳,今年三十三岁。我是这段铁路的维修工……七年前,一次夜晚检修回家,我老婆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怀孕了!”许墨阳说到这,眼眶忽而红了,苍白的脸上也滚落了几滴青色泪珠。
“怀孕是好事啊,为什么哭啊?”孙姐心直口快,咽了下唾液焦急的问道:“难不成,发生什么意外了?”
许墨阳猛地晃头,一字一句的说:“不,不,不是意外……比意外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