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秒、有时两秒、有时甚至是几乎没有间隔的连续敲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密码,但肯定不是摩尔斯密码,可是我对其他密码的了解更少,又怎么会觉得熟悉呢?
疑惑像野草一样在心头疯长,同时我的体力也开始告急。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小心翼翼的钻进洞口,背对着“管道”的深处、把腿搭在外面坐了下来——这很危险,但如果我再不想办法休息一下,最多五秒就会直接掉下去。
与此同时,“管道”深处的敲击声还在继续,虽然规律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但我却依然觉得熟悉。
“嘶……到底是什么密码呢?”
我焦躁且不安的咬住嘴唇,使劲揉捏着已经硬成石头的小腿,而就在我习惯性的、捶了几下酸胀的肩膀之后,忽然一阵暖风从深处吹来,瞬间吹出了我一身冷汗!
我想起来了。
我不熟悉密码、却对那敲击的规律异常熟悉,是因为它根本不是什么密码的规律,而是杨佩宁的“拍打催眠”!
而在这个念头闪过之后,我甚至能听出那是第三阶段的“意识安抚”。
但这个频率,通常是接在“意识放松”和“加深暗示”之后的,可我没听到前两个阶段的频率,所以这不是在对我进行催眠,而是一种利用共知信息进行的暗示——
杨佩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