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依阁作价八千万给了陈凡。
要知道，买下依阁，外加装修，可花了一个亿。
不仅如此，做生意亏到天上去了，他还搭上一个孙女。
张小军心如刀绞，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铁盒，里面是凡雅集团售卖的最后一舞茶。
张小军就最后一舞茶茶叶拆出来，递给旁边一个看起来颇懂茶道的店铺老板：“老板，您给掌掌眼，这茶怎么样？”
那老板拿着茶叶，仔细端详，又闻了闻，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辨认。
“这茶没有见过啊，香倒有点香的，但和我们这里的茶叶相比，差了好多。”
张小军看着他店铺里的茶叶，论色泽，香味，完整性，鲜嫩程度，最后一舞茶的确差了不是一档。
就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和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人家不认识，这就说明这最后一舞茶根本就不上档次。
这时，旁边一位挎着菜篮子路过的大妈瞥了一眼，快人快语道：“哎呀，这不是后山那片苦叶子树的叶子嘛！又苦又涩，没人喝，都是摘来喂猪的，猪吃了睡得香，长得快！”
“喂…喂猪的？！”
张小军如遭雷击，手一抖，差点把最后一舞茶掉在地上。
他想起自己当初喝这“最后一舞”茶，足足睡了一个下午。
现在陈凡将这茶开发成了替代安眠药的保健品，一斤这样的茶叶能卖上二三十万啊！
陈凡靠着这个成立凡雅集团，短短几月就成为销售额上千亿公司。
地球上趋之若鹜的东西，结果在这边竟是猪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