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物打交道的沉静气息。
他们各自的徒弟，小周和小马，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眼神里既有怯生生的好奇，也有初生牛犊的锐气。
我上前一步，依次与四人握了手。
赵师傅的手干燥而稳定，李师傅的手粗糙而有力。
两个年轻人的手则带着些微的汗湿和紧绷。
“老大，”刘向阳搓着手，“人都齐了，您看，要不给大家讲两句？”
我点了点头，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赵师傅，李师傅，两位辛苦。小周，小马，也欢迎你们。”
我开口，声音不高，但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刘经理可能跟各位提过，我这里，有三点要求。招聘书上写了，但现在，我当面再强调一次。”
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技术。两位是带着看家本事来的，名声在外。但我这人，信眼见为实。接下来，我会亲自考验你们的技术。不是不信，而是要做到心中有数。”
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新技术。我这里提供的修复技术，我敢说，绝对是你们没见过，甚至没想过的。你们看到之后，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吃透它，并立刻写出详细的技术汇总报告。我们的目标，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项技术申请成专利。”
最后，我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陡然变得冷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密。这项技术是独一无二的，是我们未来的核心。在这里，保密是铁律，懈怠、泄露，或者私自夹带技术外出，是绝不容许的行为。一旦发现，绝不姑息。”
我的目光在两位老师傅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两个年轻的徒弟。
“好了，我的要求说完了。接下来，该你们了。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