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放在我封灵门供人观赏如何？”
死？太便宜你了！
叶锦之读懂了白冥眼中那近乎愉悦的戏谑。
猫爪下的鼠辈，岂能死于利落一击？
血肉的伤痕是点缀，灵魂的屈膝才是对方渴望的盛宴！
这是戏耍！
这是羞辱！
叶锦之染血的嘴角，扯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弧度。
悬而未落的镰刀？ 那正是生机！
只要他不死，那便是还有着翻盘的契机！
白泽缓步走向叶锦之，没有多余动作，猛然抬起一脚直击叶锦之胸膛。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后者再度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溅起漫天粉尘。
“叶锦之…”
白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般。
“当初你胜了他之后也没放过他，这就是你们邪宗的做派吗！”
看着叶锦之那已经凹陷的胸膛。
“这等感觉如何？”
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叶锦之咳着血沫，指节抠进石缝里。
黑衣下的旧疤被牵扯得发疼，他望着白泽眼底的猩红，忽然想起青冥炼狱里那些濒死的日夜。
他能理解白泽如今所作所为。
换作是他，若北汐吟遭此横祸，叶锦之只会报复得更狠。
本就是场弱肉强食的游戏，实力便是唯一的规则，白泽的暴怒，不过是强者对“秩序”的维护。
二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立场不同，白泽要报仇，叶锦之也要活着。
这等场景，有的人会跪地求饶，有的人会自行了断。
但叶锦之知道跪地求饶换不来生机，自行了断更是懦夫行径。
因此他的选择是
“我的命要自己掌控！”
灵魄之力调动，周身泛起细碎的光泽。
“幽海流散，轮回逆流！”
“残魄做舟，渡尔永夜！”
“烬灵为引，燃冥三寸光，照今朝，万魄归一！”
万魄归一咒的咒诀念出，那些散落在天地间的灵魄碎片此刻竟如归巢的蜂群般朝他聚拢。
这些灵魄碎片中有战死修士的残念，有陨落妖兽的余魄。
此刻皆为叶锦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