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打针,拍片子,失望,换医院。
这就是赵元州的近几年,表面上他的冷板凳是因为和同事合不来,但赵元州心里最清楚,这几年来数不胜数的事假才是元凶。
但赵元州并不后悔,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妻子好像是知道自己病的来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仿佛她自己都打心眼里觉得是不治之症。
说实话文洁的治疗热情从始至终一直都不高,直到今日,还是赵元州好说歹说才答应来试试。
就现场的情况来看,文洁确实是并没有报任何希望,甚至没有主动跟王浩说过一句话,或者交流自己病情的欲望。
打死赵圆洲都想不到,自己妻子染的根本不是病,而是蛊!
这种东西传说中极为微小,沉睡中如同尘埃一般,普通的现代仪器怎么可能检查的出来?
沉默许久的王浩见到文洁痛苦的样子面不改色,手指一挥,几道银光闪过。
文洁痛苦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渐渐的变得极为惊愕,看王浩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那几根银光不是别的,正是王浩的银针,平日里都是随手放在桌上。
几根如牛毛粗细一般的银针有力的透过文洁的衣物扎在穴位上!
见文洁的表情从惊愕转变成为平静。
“聊聊?”
王浩的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其中意思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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