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和你一个部队,请你多关照他。”
“谢谢阿姨教诲,我会把援朝,当亲兄弟看待。”
乌云飘过之后,雨跟着乌云,飘去了远方。
好在上北辰山的路,用石子垫过,不算路滑,但垫路石子过大,有点跛脚。
抗美母亲紫萱坟墓上,那株三角梅,热火桑巴,已长到二米多高,长长的鲜花枝条,向四周垂下,远远看去,好像是红色的喷泉,又像是一位巴西混血女郎,正热情奔放,抖动红裙,跳着桑巴舞。
坟墓上的杂草,已被那个印尼华侨王阿伯,清除得干干净净。
抗美每一次给母亲上坟,每一次感觉都不同。抗美心中祈祷:“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用生命换来的女儿,如今要去北方当兵,三五年内,我没有时间来看您。妈妈呀妈妈,你要保佑女儿,如援朝哥早成眷属。”
因为黄自强急着回部队,子芩、抗美和援朝,简简单单行过礼后,匆匆下了北辰山。
子芩说:“自强,我们去五显镇,吃了中午饭,你再走。”
“阿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不敢耽误归队的时间,请您理解。”
回到厦门岛,子芩在苦苦思考一个问题,自强的心中,究竟藏着一个什么样秘密?难道是黄自强,喜欢自己义妹抗美?
子芩把抗美带到厦门军分区的附属医院,问:“抗美,我问你,黄自强有没有喜欢你的表现?”
抗美愕然道:“哪有啊?自强哥哥,对我从来没有什么表示啊。”
“那他为什么,要考虑复员呢?”
“子芩姑姑,我也无法理解。”
“抗美,我晓得你和援朝,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同学,或许你们,在偷偷谈恋爱。”子芩说:“我想告诉你,那种理想主义的爱情,大多数是经不起残酷的现实检验的。姑姑并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是,在部队里谈恋爱,是不允许的。而且,真正的爱情,是必须经得起时间检验,你懂吗?”
抗美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问:“姑姑,我和援朝谈恋爱,原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您是怎么发现的?”
“姑姑是过来人,你们两个人眼神,肢体动作,都出卖了你们。”子芩说:“如今大陆与台湾之间,发生了金门炮战,你父亲远志,作为大军区的司令官,没有时间送你去武装部。你父亲给我打过电话,他一而再再而三交代我,给你一个忠告。”
“姑姑,您请说。”
“一个人的伟大之处,在于自己是一座桥梁,而非目标地;一个人的可爱之处,在于自己过渡和跋涉,而不是在于沉沦和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