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苏子言冷静地吩咐,
“另外,准备一根安全绳,系在我们腰上,每隔一段距离做一个标记。如果我们失联超过半小时,或者绳子断裂,立刻执行第二套应急方案,不必犹豫。”
郑国锋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重重叹了口气,亲自将两支小巧的、依靠震动传递声音的骨传导耳机递给两人,
又指挥队员将一根掺入了韧性极强灵能材料的特制安全绳系在两人腰间。
“一切小心!”
郑国锋用力拍了拍赵仁理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托付。
赵仁理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混乱而充满希望的世界,
然后深吸一口气,背着苏子言,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之中。
一步踏入,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界。
所有的光线、声音,在身后瞬间消失。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并非简单的“黑”,而是感官被剥夺的虚无。
眼睛失去了作用,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甚至连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不清。
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冷、粘稠、带着强烈吞噬欲望的能量场,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渗透他们的护体灵气,侵蚀他们的精神。
“运转敛息诀,将灵力内敛,护住心脉识海!”
苏子言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带着一丝电流干扰的杂音,但依旧清晰。
“噬光菌的领域会放大负面情绪,谨守本心,勿惧勿乱!”
赵仁理立刻照做,将筑基期的灵力收缩到极致,只在体表维持一层薄薄的防护。
他尝试放开神识,但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沥青沼泽,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了身周不足一米,而且模糊不清。
“我的‘望气’术被严重压制了。”
赵仁理低声说道,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意料之中。”
苏子言回应,
“噬光菌的本质是掠夺,掠夺光,掠夺灵,掠夺‘信息’。你的神识也是信息的一种。跟紧我,试着将你的灵觉与我的太素真气连接。”
她说着,一只手轻轻按在赵仁理的背心“灵台穴”上。
一股中正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太素真气,缓缓渡入赵仁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