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不信中医”,更何况苏子言刚刚才展现过神奇手段。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人,尤其怀疑苏子言掌握了关键证据。
就在这时,赵仁理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气息奄奄地开口:
“王副局长……苏教授为了救人,身体消耗特别大……我也受了内伤……能不能先让我们回去处理一下伤势?一切等稳定下来再……再配合调查……”
他这话半真半假,刻意示弱,将自己和苏子言摆在“功臣”和“伤者”的位置上。
王辉盯着赵仁理看了几秒,他手中的能量探测仪显示赵仁理体内的能量波动确实极其紊乱微弱,不像作假。
他又看向苏子言,见她虽强撑镇定,但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
“哼!”
王辉冷哼一声,权衡利弊。
强行扣人,恐怕会引起更大反弹,而且他现在也确实需要苏子言的方案来控制局面。
“好!我就给你们一点时间处理伤势!”
王辉最终让步,但语气依旧强硬,
“但你们不得离开校园!随时接受灵管局的传唤!银隼小队,派人‘护送’苏教授回去!”
他特意加重了“护送”二字,监视之意不言而喻。
苏子言对此不置可否,微微颔首,便扶着赵仁理,在一队银隼特勤的“护送”下,离开了依旧喧嚣的校医院。
借口里边属于校内机密,将一队银隼特勤留在植物园门外。
二人回到药用植物园,又立马进入地下的灵植圃,浓郁的生机灵气让两人精神微微一振。
苏子言立刻对赵仁理道:
“盘膝坐下,意守丹田,我助你梳理乱气。”
“苏教授,您的伤……”
赵仁理担心地看着她同样不佳的脸色。
“无妨,我先帮你稳住伤势,以免留下隐患。《素问·痹论》言:‘痹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你方才气血逆乱,经脉多有损伤,需及时疏导,否则易成痼疾。”
苏子言语气不容置疑。
赵仁理依言坐下。
苏子言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温润的月白光芒,快速点向他周身大穴:百会、大椎、命门、膻中、气海……
她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精纯平和的灵气,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精准地疏通着赵仁理淤塞扭曲的经脉。
“督脉为阳脉之海,总督一身之阳气,先通此脉,可振奋阳气,驱散体内阴寒瘀滞。”
苏子言一边施为,一边讲解,仿佛在上一堂实践教学课。
赵仁理只觉得一股股暖流在体内窜动,所过之处剧痛渐消,舒畅无比。
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引导着这股外来的助力,与自己那丝微弱的灵气汇合,按照《药王经》的法门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