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将昏迷的赵仁理小心地背起。
她的身形看似纤细,却异常稳当。
背着赵仁理,她一步步穿过狼藉的走廊,无视身后王辉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消失在通道尽头。
待苏子言走后,王辉脸色铁青,吃瘪的他只能将火气发到下边人身上,
“哼!真的是岂有此理,竟然不把我们灵管局放在眼里。你们也是,一群饭桶,还不如一个小屁孩办事中用。”
……
返回申城大学的路上,夜色深沉。
赵仁理在颠簸中微微苏醒,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经脉都隐隐作痛,丹田空虚得厉害。
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清冷微苦的药香,后背能感受到一丝并不温暖、却异常安稳的触感。
他…正被苏教授背着?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苏…苏教授…我…”
他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
苏子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灵力耗尽,神魂受震,乱动会加重伤势。”
赵仁理立刻僵住不动了,心跳如擂鼓。
他能感觉到苏教授步伐的沉稳,也能感觉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是为了救他吗?
他想起昏迷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想起自己体内那股莫名涌出的力量,想起那枚可怕的结晶…
“苏教授,那个…结晶…”
“暂时封住了。”
苏子言言简意赅,
“你的‘悬壶灵体’似乎对其有特殊的克制作用。具体原因,回去再细查。”
悬壶灵体?
又是这个名词。
赵仁理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
他安静地伏在苏子言背上,看着她白皙颈侧微微被汗水沾湿的发丝,看着月光下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愫。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