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张大了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滴个乖乖……这下……发……发大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沈昭棠,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我心中的震撼同样无以复加,但很快警惕心升起,如此庞大的宝藏,我们不好往出弄,因为疤脸儿他们还没出去。
我低声警告包子:“先别乱动。”
我们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踏入这个令人窒息的宝藏海洋。
脚下踩到的可能都是千百年前的金银,手电光所及,尽是财富的光芒。
但在这个财富的中央,那个高高的石台上,好像放着一个什么东西,被一块厚重的暗红色绒布包裹着形状看不真切。
我率先踏上石台,小心的掀开那暗红色的绒布。
绒布下是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盒,盒子长约一尺,宽半尺,高约三寸,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兽纹,镶嵌着已经黯淡的螺钿和玉石,虽然蒙尘,但依然能看出制作精良。
我示意包子和沈昭棠退后,用匕首轻轻挑开盒子的铜扣,盒盖应手而开,没有机关。
里面铺着褪色的黄色丝绸,丝绸上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黄金印玺,印钮是一只造型雄健,做扑击状的猛虎,虎目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虎身篆刻着精细的毛发纹路,印玺底部是方形的印面,刻着八个扭曲的篆字。
沈昭棠凑近仔细辨认:“大燕行军总管慕容印信。大燕……是安史之乱时,安禄山建立的伪燕政权。慕容信……可能就是疤脸儿说的那个负责转运的慕容将领,这是他的官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