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那三个粮袋,叹了口气,又带着笑意,“是啊,面冷心热,还有点小霸道。”
想起沈穗穗走前的那句话,“她是真怕我们把身体熬坏了。这份心意,难得啊。”
“可不是嘛!”吴天华拿起脚边的大肥兔子,抹擦了两下,“以前山珍海味也没觉得这么香过!这些日子,可过得真不错!老陈,可不能辜负了小姑娘的心意!咱们得好好活着!”
他此刻干劲十足,仿佛不是在接受接济,而是接到了什么重要的使命一样。
“这兔子来的正好,刚好够做两对护膝,过两月带上,冬天也不难熬了……”
陈宗瀚听着老吴在一边絮絮叨叨,心里难得的有了安定的感觉,更是有些百感交集,庆幸又感激,殷殷期盼着有朝一日看到真正的春天。
“扣扣扣——”
门响了。
陈宗瀚和吴天华脸上的感慨与轻松顷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吴天华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将地上那只肥兔子连同篮子迅速塞回床底最深处,用杂物掩盖好。
陈宗瀚则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后,压低声音问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