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再晚到一步,她这会儿恐怕已经到了阎王爷那儿了。”他一转话题,“哎,锅炉的水箱让谁弄下来的?你看着上面有个黄色包没有?”
冯喜子被问愣了:“黄色包?没看着。水箱是街口焊洋铁壶的那爷俩弄下来的,今儿他们没拿家伙什门太窄没整出去,说明天拿镐头把门刨大点再抬出去。”加重语气,“你说那包是谁的?怎么跑上面去了?谁放哪儿的?”
天牛不想道明,不道明又说不清事,他犹豫着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完了加一句:“这下可毁了,砸锅卖铁俺也还不上人家……”
冯喜子彻底震惊了:“啥玩样?你外边还有相好的?!真看不出来你个山东棒子有两下子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什么……”天牛不想解释了,用手指捅他胸口一下“俺来是有事的,你快想法给借两个钱,慧子还躺在城东破房子里,等着药呢……”
冯喜子一跺脚:“这事你咋不早说?快,我跟你去看看。”走了两步发现自个还光着上身,拍一下脑门,“这浆糊脑袋!你等着我回屋穿衣服取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