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阿次悍症血癌病人，这个绝症治疗费用可不低，不知道他到底想搞什么。”
“咣当！——”
苻夕没握住水杯，咣然落地。
她匆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饮料渍迹，“我去洗一下。”
阿次悍症血癌。
前世，她所患的绝症。
没有特效药。
只能静静等死。
苻夕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中这张清冷艳绝的脸，深深吐出一口气。
那个病已经和她无关了。
不要害怕。
它不会再来蚕食你了。
苻夕拧开冷水，掬了一把扑打在脸上，缓了半天才抬起头，拿一旁的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慢步走了出去。
只是，在看到倚靠在墙的男人时，脚步生生顿住。
她望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有些事，她说不了。
有些话，她连开口都难。
霍北熠在洗手间外等她，见她脸色苍白，摸了摸她冰冷的脸，问道，“怎么了？吃撑了胃又难受了？”
“没有，是衣服脏了，一万多块钱呢，今天才第一次穿。”
苻夕的声音，闷闷的。
听着确实又心疼又难受。
霍北熠低头，她那吃多了微微隆起的腹部，有片简单清洗后依然能看出来的污渍，“就因为这？”
“啊，不然呢。”
“……”
霍北熠半信半疑，瞧她心情低落的样子，又觉得好笑，“行了，多接一个广告够你买几十条这样的裙子了。”
苻夕闻言，抬头时，微微皱了眉，“我还以为你会说送我一条一模一样的呢。”
“敢情你这是装可怜给我看？”
“你要是有心都不需要我装可怜。”
“啧，牙尖嘴利的。”
霍北熠去捏她的脸，苻夕躲过，推着他往餐厅走，“吃东西不能不高兴，回去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