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熬了三天三夜没睡觉似的,不但双眼布满了血丝,连头都变灰了。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畅快,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听到李玄霸问话。他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本薄册子来,上前一步递给李玄霸道:“元,颖达幸不辜命。已经完成了,请元过目!”
让待候在一旁的小太监将孔颖达手中的拿了上来,随手翻了翻后,李玄霸也不知道是因为收伏了瓦岗还是昨天一夜临幸了所有的跟他有了关系的女人而感到心情十分愉快。故对孔颖达这本重新编写的越看越觉得顺眼。到最后满意的合上了册子,看着孔颖达憔悴的样子叹道:“看你的样子。显然昨夜很辛苦吧?不过要不是这样,想必你也编不出这样的。看来本王果然没说错,经典都是被逼出来的,要不是本王逼你,只怕你也没办法在一夜之间写出这么经典的来。虽然你没有因此一夜白头,但本王看你这本一夜完成的不下于周兴嗣的,很经典!”
孔颖达听得大喜,连忙问道:“那请问元,这本可以印刷行了吗?”
“嗯,可以!”李玄霸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中的,说道:“这本就署上你孔颖达的名字吧,日后就和周兴嗣的一起大量的印刷行。本王希望在明年开春的时候,就开始在整个中原地区开设小学校,招收所有权贵、士家大族和平民百姓的孩子一起入学,试行本王提出的“六年必务教育”而你这本和就是语文教材。”
“语文教材?”孔颖达闻言不由感到不解。
“当然,差不多六年的教育。光学和怎能行。何况上小学的都是几岁的小孩子,光识字背书的话一定会感到枯燥无趣的。古人学习时不是常说什么“琴棋书画。或是六艺吗,本王打算给这“六年必务教育。也至少安排安排六门课程,语文、数学、自然、历史、艺术和体育。所谓语文,就是教人识字写文章的课程,拼音识字、、以及儒家以前常教的、等等经典基本上都是属于语文的课程。”
二二汉说到泣儿,即听孔颖法忍不住的问道!“请问示“懵旧拼普识字?”
李玄霸摆摆手道:“这个等会再解释,反正是本王所明的让人快识字的东西,本王过几天会把它整理出来给你们研究!”
说罢,李玄霸又继续解释道:“我们再谈谈六门课程,所谓数学,就是教人识数算术的学问,即加减乘除,长方形正方形等等,本王认为数学乃是很重要的课程,不可不学。
为了让这门数学方便易学。本六决定引进阿拉伯数字,这个本王也等会再解释,反正你们都要学习的。至于自然,乃是解释钻研事物的原理的学问,比如太阳为啥东升西落,月亮为啥阴盈圆缺,天为啥要下雨打雷等等”
李玄霸的话还没有说完,即见孔颖达大汗淋漓的问道:“元元。这这些怎能够解释?”
“为啥不能解释?”李玄霸刚刚说出这句话,就蓦然省时这时代的人迷信得很,很少有人去想太阳为啥东升西落,月亮阴盈圆缺以及天下雨打雷的问题,他们大都将这些当成天意。认为是上天的安排。自己要是说地球是圆的,地球在围绕着太阳转。天打雷下雨是自然现象的话。只怕自己的权威和声望再大,也没几个人愿意接受自己的说法,反而把自己当成疯子或是妖言惑众,说不定还会人人喊打。
想到这些,李玄霸即摇头道:“还是算了,解释这些原理也太为难你们了。要不自然课程就改教孩子们认识花鸟鱼虫、山草树木,让他们了解一下农民是如何种植,工匠是如何做工,并让他们练习一下如何自己动手种植或是做点玩意就行。”
李玄霸这话网说完,即听有人忍不住的大摇其头道:“荒唐,真是荒唐!元,读书乃是获取学问,进士入仕的经途,又岂能去学习种地和做奇淫巧器的手艺,这乃是农民和工匠才会做的事情,我们读书人又岂能去做和学这种有**份和颜面的事情?”
李玄霸向下望去,只见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儒。看他身上所穿的官服。应该原洛阳官员之中的礼部官员,看他处于很排后的位置,就知道他的官职并不大。
李玄霸不认识此人是谁,之前也没有见过,想必他是第一次来参加朝会的,于是即问道:“你是何人,官职是啥?”
这名官员回答道:“在下苏东长,乃是礼部郎中也!”
苏东长,从没听说过!
李玄霸摇了摇头,说道:“苏东长,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吃饭了,也不要再穿衣,住屋了!”
苏东长闻言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元
元,这是为什么?”
李玄霸道:“你既然觉得农民种地和工匠做工有**份和颜面。那你干吗还要吃他们种的东西。穿他们做的衣服和住他们造的房子?”
“这元。这怎能混为一谈,就算下官看得起农民和工匠。也不一定要学习种地和做工吧?”
苏世长急急忙忙的分辩着。心想这个大霸王要是真的铁了心不让他吃饭、穿衣和住屋,估计他还没有等到饿死冻死就先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