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宁大人别误会,杂家受过宫刑,是个太监,您可别想差了。”
“杂家与宁妃相识多年,一入宫,便受了她的恩惠,有幸在宁秀宫呆过几天,还替她洗个澡,所以便知道这些,现在您还怀疑我吗?如果您现在还怀疑我,您可以去亲自问宁妃娘娘。一问便知。”
“杂家离开宁秀宫,接近皇后,就是暗中保护宁妃,不瞒您说,十皇子生下来快半年了,杂家还没去看过一眼,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就怕皇后娘娘多疑,给十皇子带来灾祸。在宫里有宫里的生存法则,有时候你越是喜欢一个人,越要离她远远的,暗中保护才是最好的保护。”
宁伯良这下信了,因为这事根本瞒不住,自己找女儿一问就清楚了,他没必要来撒这个谎。
“卫公公,老夫信你,可你也知道现在皇后娘娘掌握了大权,十皇子太小了,老夫即便让他当上了皇帝,那还是皇后娘娘当家作主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给他惹来灾祸。”
卫郯点点头:“宁大人,所以咱们才要谋划好,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杂家之见,明天一早皇后就会公布陛下已经驾崩,并且会公布遗诏立福王为新君。这种情况想翻盘基本上是无力回天了。除非您现在拿着这份遗诏,马上去找她,可这样太危险了。一旦皇后摄政,您与宁妃都成了被清除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