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怎么惹你们了?一大早还让不让人好了。”
火车妞气急败坏的丢掉枕头。困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边打边道:“你欺负我女友,要不是老天保佑,她已经怀上你的宝宝了,你说我气不气。”
他见自己躺在窗帘后,暗道原来抱的是张艳,见火车妞发飙急忙解释道:“这怪不得我,女是阴男是阳就像磁铁,你们是两块负极,能量得多大?我这块正极是被你们吸过去的,所以不怪我。”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自己两人很浪呢?张艳想着也生气了,跨过身坐在他肚子上。将他另一只手也困死,锁住火车妞擒住的一只,道:“梅子,你给我往死里打。”
他用一种要被阉了的眼神看着她们,这两人好凶猛啊...
她拿枕头往他脸上砸,那真是当头棒喝连砸几十下,他激烈的反抗着,她最后将枕头捂在他脸上,感觉他要出不过气才放手。
三人都在喘气,静了没一会儿。
“呀?艳子...你怎么坐在他身上,你背叛我。”火车妞说着用一种要哭了的眼神看着她。
她转身下来坐到被窝中,认错解释道:“梅子,我错了...我也是为了要帮你的忙。”
前者冷哼着摩拳擦掌,走去将她推倒,俯身就吻了下去,边道:“我要惩罚你。”
“我去。好戏来了。”他想着起身将鞋子穿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品味着千年难遇的风景,这时候少了一根烟似乎少了什么。
两女忘我的吻了好一会儿,火车妞准备下手,见他跟个看戏的蹲在眼帘,便道:“你再不滾,我这回要用拍蝇板了。”
他知道要给人家两‘夫妻’一点私有空间,没有说话的从木梯下来。
拿起桌上的钥匙打开卷帘门,迎着爽朗的晨风,蹲在餐馆阶梯上吸着烟,有青刀小弟路过,纷纷道了句夏爷早。
他看着街头没有任何动作,烟尽后将之弹到垃圾桶里,暗道比起南津还是中华好抽。
起身来到厨房拿起一套新洗漱用具刷起牙来,火车妞走进来。脸上挂着一副满足的神色拧开了煤气灶,将保温瓶里的水倒锅里烧开。
他边刷牙边问:“煮面?”
她点点头。
“也给我下一份。”
“想得美,我要给张艳煮一碗爱心面!”
闻言他继续刷牙,刷好后心想可能要在无尘门呆许久,他准备将牙刷口杯毛巾放到上面去,在阶梯处遇见正在下来张艳,她面色赤红,嗅觉敏锐的他嗅到了一股春泥样的异味。
暗道这两个妮子还真能来事啊。
他想着爬上木梯,她走去角落坐下。
火车妞没一会将一碗爱心面放她面前,说道:“不要生气了嘛,宝贝!这是我给你做的爱心面。”说着俯身在她耳道:“宝贝,刚刚被弄得舒服不?”
她红着脸没有回答。
火车妞突然神色一紧,捂着肚子道:“哦哟?NND...大姨妈来了。”
张艳表情顿时挂着关心:“那你赶紧去垫那个,你买的还有没有,我包包里有一包新的。”
“嗯嗯...你先吃面,我这就去。”
说着捂着肚子上楼,张艳回答她:“我先刷个牙再吃,我一会儿给你煮红糖水哦。”
夏江看着她爬上来,回头看了眼走去地铺的她走下楼梯,见张艳正在厨房洗漱,桌上放着碗热气腾腾的爱心面...他抽了双筷子,将面端着走了出去,走在孟迈街上看着桃心形的煎鸡蛋和三鲜面,他愉悦的吃了起来。
心道,让你不给我多煮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