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酒菜气味也会混淆,哪怕是再精通的医者来了,恐怕也难说死。这要是弄错了,岂不是冤枉人?”
凌初舔了下唇,“那您确定,中风不一定是因为药,也可能是康堰自己病发的对吧?”
“对。”仵作很负责任。凌初谢过之后,马不停蹄回了烟仙馆,把月轻要别处死之事告知了桃红。
两人都不想看到月轻殒命,凌初抓紧桃红的手,心中迫切又不敢逼得太紧。
“你再想想,康堰真的把助兴药都吃了吗?他、他在吃药之前有没有别的异样?真的没有别人进过屋子,靠近过康堰?”
桃红愣住,泪珠子挂在眼眶上,这次,凌初可算看清了她的心虚。
她说谎了!
掌中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气,“你想起了什么?”
桃红梗着脖子,僵硬地摇了摇头。凌初心一沉,沉默地看着眼神躲闪的桃红,末了放开了她的手,后退两步。
“桃红,月轻娘子哪怕快死了,都还惦记着你。她让我……替你赎身,是当真拿你视作亲姐妹的。你到底有什么不敢说的,宁愿看着她去死?”
“我、我没有……”桃红慌忙低下头,手指快把裙带绞烂了。
凌初心寒,一句话都不再劝说。
“那你……就好好守着你的苦衷吧。和那个被你保护的人一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不过你若还有点良心,以后每年就为她上个香,好让她别做那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