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暗自在他胳膊上捏了捏,示意他别再说话,不然等下连侧妃也没了。
秦太尉心有不甘,也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颓然退到一边,示意不再多言。
绍崇显负手看着这父女俩自说自话,不由觉得好笑,偏偏不给秦佳曼顺杆爬的机会,笑道:“秦大小姐年纪轻轻,不想却有耳疾,本王既说了是妾,那便只是妾,何时变成侧妃了?”
这下秦佳曼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身体也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自小奉若神明的男子,不敢相信他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王爷!佳曼乃我秦家嫡长女,微臣不才,却也官至一品,说句大不敬的话,在朝中也算有些威望……”
“哦?那又如何呢?”
绍崇显笑着打断他的话,笑容中的冷意让秦太尉从头凉到脚尖:“一品,真是好大的官呢!”
“只是本王倒想问问,你这官是谁给的,吃的,又是谁家的饭?!”
秦太尉语滞,他的一切当然是征战沙场用命换来的,但此时却不得不低头认道,官是皇家给的,吃的亦是皇家俸禄。
“不过是我绍家的一条狗,如今吃过几口肉,倒是对着主子亮起獠牙来了,谁给你的狗胆?!”
随着爆喝,秦太尉瘫倒在地,仰头望着目露杀机的绍崇显,脚尖的凉意又窜回头顶,让他发热的脑袋霎时冷静下来。
眼前这个人,不是他可以讲道理的。
秦佳曼也被吓傻了,这是她第一次见绍崇显发这么大脾气,便是再傻,她也已经看出,并不是为了她。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父亲落了他的颜面?
脑里一片浆糊,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被两个兵撸子架着胳膊带走,她才发疯一样的挣扎哭喊起来:“放开我!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绍崇显大步在前,听着那哭喊声没来由的心烦,对玦鹰道:“如此聒噪,将嘴堵了!”
这些所谓的贵女,哪里有大家风范,遇到事情除了哭就是哭,一点用处也无!
若是换了她……
绍崇显只觉得更烦了,右手狠狠将衣领扯的松些,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
走到门口,忽的又停下,还有一个人,他倒是险些忘了。
韩大夫既是绍帝的人,韩田氏与苏小酒交谈便无需遮掩,将自己知道的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详细的如同就在现场。
常言道,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韩大夫与秦太尉一文一武,在朝中互相看不上,都恨不得逮到机会将对方给打压下去,因此韩田氏能对太尉府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苏小酒并不觉得奇怪。
这年头,谁家还没几个卧底了?
只不过令她吃惊的是,绍崇显不顾礼法将秦佳曼强行带走,竟然只让她做个侍妾?
秦太尉受此大辱,今后真的能一心一意为他效命吗?
只为泄愤不计后果,这可不像绍崇显能做出的事,还有,他到底对秦夫人做了什么,让她一夜之间便病入膏肓,到了准备后事这么严重?
再辛密的,便是韩田氏也不得而知了,反正对她来说,只要秦家倒霉,就是好事一桩,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因为秦太尉贪得无厌,这才惹怒绍崇显那尊活阎王,得此下场也算咎由自取。
七王爷的做法虽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但他此番既抢了太子侧妃,折了陛下颜面,又得罪了秦太尉,日后争储的胜算又少几分,总归是个好消息。
不多时,萧景也回来了。
又带回一个令人跌破眼球的消息。
绍崇显狂悖如斯,今晨竟又一顶小轿,把秦佳盈也抬进了七王府!
苏小酒使劲咽口唾沫,妈诶,这是要一网打尽吗?
还是说自知得罪了秦太尉,怕他转而将二女嫁进东宫,所以来个先下手为强?
这一招釜底抽薪来的太损,秦太尉就这么两个嫡亲的女儿,一下子都被弄进了七王府,他便是心里再恨,为了让一双女儿过的好些,也只能忍辱负重,为绍崇显卖命。
南夏第一狠人当之无愧。
看似荒唐的闹剧,却以出其不意的结局,将萧景与秦家的婚姻诡异作废。
绍帝的态度亦是十分保守,对绍崇显如此藐视王法缄默不言,让人对这兄弟俩的关系没了头绪。
外间如何,萧景却并不关心,他终于可以全身心准备二人的婚礼。
但苏小酒却并没多高兴,想到佳莹不过才十多岁,就受了池鱼之灾,被强行成了侍妾,便觉绍崇显做的有些太绝了。
韩田氏道:“太子妃菩萨心肠,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秦家二小姐年幼无辜,其实您倒也无需忧心,七王爷此举是为了牵制秦淮安,并不会当真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女孩如何,说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