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尘两个字更不挨边了。
玄鹤说完走回我身边,“回秋庭居打理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哥,我先过去了。”
裴深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在留我,家里知道这边出了事以后,奶奶下令所有人绝对配合我,我也不想在这个时期和家人保持太近的距离,怕那些豺狼虎豹伤害到我的家人。
大家纷纷出声留我,“师傅,您还回来吗?我排了一上午才等到您的。”
“是啊!我昨晚坐了六个小时车,师傅给我们说几句吧?”
玄鹤看出我眼底的为难,一向事不关己的人站出来主动说道:“大家跟我去正殿吧!要是信的着我,我简单给你们说几句。”
欢喜帮腔道:“玄鹤师傅非常厉害的,一般人可得不到他的点化呢!”
大家一听开心的点头,玄鹤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这才抬步离开,越往鬼王殿走人越少,我有些忍不住的捂着胸口,加快脚步走回了秋庭居。
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心口的位置被圣水烫红了一大片,有一个红豆般大小的水泡,如朱砂痣一样静静的长在心口。
就连我也逃不过圣水的洗礼,我的执,即便自己不愿意承认,可终究有东西可以证明。
我的心不净、不稳,神明都清楚,仿佛是在告诉我,这是你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