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得关系,特别是现在民间与体制之间的规则不透明,这些人办起事来更是随心而欲。
说什么官民一家亲那都是忽悠傻子的,当即许庆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将表放回桌子上,便自顾离开了。
他知道这表交上去那些人都不带多看一眼的,还得将他的表收编档案做记录多麻烦,徒增别人的烦恼也挺折寿的,反正许庆来的时候也没报多大希望。
出了工商局,许庆推着车走在街上,心情不是很好,没钱没势在哪都混不开,哪怕他拥有比这年代人领先几十年的思想,及掌握未来市场发展走向,但放在现在都是一纸空谈。
而且攀附权贵是许庆最不想做的事,那副嘴脸让他恶心,现实却是只要自己只要还在这片土地生存,就离不开与他们打交道。
这东西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一旦打开了,人就会削尖了脑袋往这块钻研,钱是赚到了,但你也会变成他们手里的敛财工具。
而且这个工具还是永久性的,哪怕你上面的人落马,立马就会有新的人继续接管你,生杀予夺都在他们一念之间。
而许庆理想中最好的状态是,不和他们产生利益链接,以合作的关系并存,但这现实吗,哪怕再过一百年,他这个想法都不可能实现,这就是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