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案子还没结呢,“侮辱妇女”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这何雨柱从医院出去,也是回拘留室待着,哪能让他自由自在的回家去。
刚才刘飞虽没明说,但小吴在派出所待了这些年,规矩还是懂的。
涉案人员在案件审结前,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根本不可能脱离监管。
傻柱现在这情况,顶多是换个地方养伤,想彻底“自由”,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望了望走廊的尽头,心里也是盘算起来。
等要别人来替自己的时候,自己回去得跟刘教导员提一嘴。
免得这几个人抱了不该有的指望,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再闹出点别的事来,就更是麻烦了。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隐约传来何大清劝傻柱好好养伤的声音。
小吴没再听下去,只是守在门口,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在他看来,这何雨柱,怕是逃脱不了要去劳改的命运了。
刘飞回到派出所,没顾上喝口水,就径直往所长办公室走。
推开虚掩的门,孙所长正对着一摞卷宗发愁。
见刘飞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医院那边咋样了?”
“情况不太好。”
刘飞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沉得像灌了铅。
“医生说,何雨柱除了手部骨裂以外,还伤着了根本,以后怕是很难有孩子了。”
孙所长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眉头拧成个疙瘩:“这么严重?”
“嗯,拘留室那三个下手太黑,不光打了胳膊,还伤了要害。”
刘飞叹了口气,“我已经把那三人关了禁闭,您看后续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