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盯着他的脸问道:“我七岁那年有没有受过伤?”
南翎想了想,刻意忽略了那段时间的记忆,摇了摇头。
慕晚辞眉心皱得更紧了:“那就奇怪了,今天蔺岚泽来的时候就说什么我救过他,还说那天我浑身血污,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我那时候连庄园都不常出,怎么会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而事后我映像一点都没。”慕晚辞可不觉得自己失忆了,毕竟如果要她回忆一下从出生以来每年岁的一些记忆,她绝对讲得出来。
南翎面不改色,只是搂着慕晚辞身子的双手不着痕迹的紧了紧。
“听说他昨晚宿醉,许是今天酒还没醒呢。”南翎道。
慕晚辞一愣,想着她今天看他状态似乎不错啊,怎么可能会是酒醉没醒的模样。
“对了!你说什么祝他新婚快乐是什么意思,是骗他的吗?”
南翎摇摇头,斜睨了一眼慕晚辞,那眼神似乎在说“在你眼里我就是满口胡话的人吗”
孰知慕晚辞似乎读懂了,诚然点点头。
“我没有骗他,蔺岚泽是蔺家的独子,年十八都还未曾婚配,蔺家又是一向注重传宗接代的,已经在帮他物色合适的妻子了。”南翎淡淡道。
“那是哪家千金?”慕晚辞眨咋眼睛。
南翎拧起眉,似乎对慕晚辞如此关心蔺岚泽有些不满,忽然俯下头,吻上她较软的唇瓣。
慕晚辞眨了眨眼,唇瓣轻启,生涩回应他。
一吻完毕,慕晚辞软着身子没骨头似的红肿着唇瓣靠在他的胸膛出,轻轻喘息。
“楚家千金。”南翎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