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撇清关系?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呐!”
“不容易?贾东旭爷俩的赔偿金难道没给?你顶替贾东旭岗位多年,技术一点都没进步,心思全用在其他上面了,还有你婆婆好吃懒做,现在受穷了怪谁!”
傻柱一番话,把周围的人也都说愣了:俩人前天还很好,怎么突然形同陌路了?
秦淮茹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拉下脸道:“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我十斤棒子面?我一发工资就还你。”
还?自己大厨月薪37.5元,还不算做家宴挣的外快,结果上班多年一分存款没有,都是被秦淮茹借走了。
“我真的还你!”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看着傻柱。
傻柱现在不喜欢喝绿茶了,头一转:“没有棒子面,,胖子送客!”
他爱惜马华,所以这得罪人的事就让胖子做了。
“走吧您来!”
…
上班准时到岗,下班不带饭盒,傻柱想改变自己形象。
厂门口,李副厂长招呼傻柱一声,然后两人一块走出厂门:
“傻柱,我岳父明晚请的都是老战友老朋友,五湖四海众口难调的,你一定帮我撑住面子。”
“没问题,川菜、粤菜、鲁菜、淮扬菜、谭家菜等,包您岳父满意!”
李副厂长不禁刮目相看,以前这傻柱总感觉不待见自己,自己为了应酬招待,又不好得罪这大厨,现在好了,这家伙开窍了。
傻柱多少能猜出李副厂长想法,但只谈做菜不谈其他的。
走了一段,见周围没人了,李副厂长递出手里的口袋:“里面十斤猪肉,肥多瘦少,明晚做完饭另有酬劳。”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年头普遍缺少油水,尤其是肥肉,能买到肥膘更好,要是谁拿肉票买了纯瘦的,回家能被骂死!
“谢了!”
傻柱一把接过袋子,高兴的奔师父吴大川家去了。
父亲何大清出走保定多年,家里没个长辈罩着,傻柱这辈子肯定要联络师徒感情,这年头一个师父半个爹,有事他真上!